“当然可以,想看就一起看。”
商亭拿出手机将自己刚刚拍的纯蓝色天空发给宋峻安,今天大理的天一朵云都没有,蓝得像是p出来的。
宋峻安也这么认为,他始终不相信有地方的天能蓝到这种程度,于是问商亭什么时候学会的p图。
商亭不想理会他,放下手机吃着烤肉。
临近傍晚的时候,陈系舟和他就到了洱海边上。
天气好,洱海的水很清,有很多人在旁边拍写真。
陈系舟拿出相机嚓嚓一顿拍,最后将镜头对准到商亭身上——他正蹲着玩水,水滴顺着指尖留下来,又重新回到洱海的怀抱里。
只短短几天,变黑的不止自己,连商亭也是。
陈系舟移开目光,调整好焦距,拍了一张商亭玩水的照片。
“好看不?”他将照相机塞进商亭还带着水的手里,一副邀功的样子。
他迫切的想得到商亭的夸赞,比之前那几次还要强烈。
陈系舟看到商亭眼里有错愕,最后又恢复了平静,他一时间有些难过,认为是自己拍的不够好,激不起商亭心里的涟漪。
“好看,谢谢你。”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陈系舟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即使只是几个字,他也很高兴。
大理的天黑得慢,他们等了很久才等到月亮出现在湖面上。
商亭和陈系舟并肩坐在湖边设的观景台里,看着月亮的倒影。
商亭趴在木质围栏上,从月亮出来开始就没说过话,倒是呼吸有些重。他又开始耳鸣,身体也发虚,突然有种很想跳进去的冲动——
“商亭,你生病了?”陈系舟忽然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商亭过了很久才回答:“没有,就是有些热。”
“那要不要回去吹空调?”
“不用,来风了。”
他话音刚落,湖面上就吹起了风,月亮的倒影被吹散,又聚成一团。
几秒钟后,商亭开口说回去了,他们才从黑暗里走出来去到灯光下。
陈系舟看了一眼,商亭的眼睛真的有些红,他在心里问自己商亭为什么要哭,是因为月亮自古以来就和悲伤思念挂钩,所以触景生情吗?
他心里担心,却还是没问出口,商亭不像是会说的样子,于是他只能带着商亭去买了一杯冰镇的可乐。
回到酒店时,商亭没再给他发过信息,陈系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遍遍翻看着自己刚刚从相机里导出来的照片。
想了一会后,他将商亭的那张发给了他。
【谢谢。】
陈系舟嘴角一撇,这个回复好单调。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肚子处忽然传来异样,里面的器官像是在肚子里打了个结,他快要痛死了。
陈系舟以为是要拉肚子,但最后又不是,就是扭得疼。
他挣扎着下床,腰都直不起来了,衣服穿了一半挂在脖子上,再也没办法拽着它往下。
这种情况别说去到医院了,连下到酒店大厅都难。
“哎哟——嘶,哎呦……哎哟!”陈系舟一边喊,一边给商亭发信息问他睡了没,自己现在肚子疼可不可以陪他去医院。
商亭没回,陈系舟以为他睡着了,准备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可下一秒,自己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陈系舟佝偻着腰打开门,商亭就立马扶住了他,说:“怎么会肚子疼呢?怎么个疼法?去医院要用的东西都在哪儿?”
陈系舟疼得龇牙咧嘴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商亭替他拉下挂在脖子上的衣服,又进去拿了他的手机和必备物品后扶着他下了楼。
去医院的路上,陈系舟疼得靠着车座椅背小声地抽气,到最后,他甚至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商亭犹豫一会儿后,还没等他决定要不要搂着陈系舟,他自己就靠上来了。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马上就到了,忍一下。”
到了医院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商亭帮陈系舟弄的,在诊室里,陈系舟紧紧拽住站在一边的商亭的手臂靠在他肚子上。
医生问:“病人吃了什么?干了什么?”
商亭回答:“早上吃了包子和稀豆粉,中午没吃早饭,下午吃了烤肉,晒了一天后去了洱海边上,回来的时候喝了冰可乐。”
“东西吃杂多了,这几天天天高强度活动,饮食不规律,又暴晒又冰饮,肠胃耐不住,打点针还是开点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