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洗完澡走出浴室,夏思勉和阿努比斯还没回房间,先检查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叶锦书的消息和未接来电,沈确松了一口气,虽然今晚是很难睡安稳了,但总归是要休息的。
走出房间,两只狗正在角力,无辜受害者是阿努比斯心爱的阿贝贝,一只兔子玩偶,阿努比斯叼着兔子的左脚,夏思勉拽着兔子的两只耳朵。
“干嘛呢!”沈确摆出一脸严肃,警告道,“不是有绳结吗?这小兔子哪里经得住你俩这么拉!”
夏思勉像是偷偷做坏事被抓了现行,赶忙松了手,阿努比斯大获全胜,叼着小兔子得意地甩了甩脑袋,朝着夏思勉仰了仰脖子,又扭过头向沈确炫耀。
“哎呀,”夏思勉不好意思,“我偷了个懒,没去拿绳结,因为本来也不是想要和他玩,刚才阿努比斯以为我们今晚要在沙发上睡,就去把他的阿贝贝叼过来了,我想叫他回房间了,就顺手把阿贝贝拿起来,他以为我要和他玩,就跟我拽,我就想说顺便陪他玩儿会嘛,我收着力呢,不会拉坏的……”
夏思勉解释完才敢看沈确,才发现沈确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大悟转为震惊,又变为疑惑。
“对啊……怎么会呢……之前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呢……可这也不对啊……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夏思勉听得云里雾里,问沈确:“怎么了?”
“凶手不是一个人,难道真的有共犯……”沈确自言自语,夏思勉一时竟不知道沈确是不是在回答自己。
夏思勉不敢吭声了,抬手锁住正雀跃着的阿努比斯,撅起嘴“嘘”了一声。
沈确转身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锦书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叶锦书便接通了。
“还有一个人!”沈确脱口而出,此刻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底气,“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他身上却有刀伤,还是在死后留下的,这不是很奇怪吗?无论是想要‘补刀’确认杀死对方,还是泄愤,破坏尸体,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就着手上的凶器继续攻击吧?为什么会突然换成刀呢?如果不是现场还有另外的人,凶手又是在何种情况下,放下钝器,改换成刀刃,再次捅刺周俊英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叶锦书总算开了口:“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谭朔,还是说,那个谭朔,他能找到共犯?可他的共犯能是谁?”
沈确被叶锦书问住了,这两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在超负荷运转,到这个点,他的脑子已经没法正常运转了。
“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叶锦书递来台阶。
“你那边情况如何?”沈确又问。
“预审组还在审周爱琳,周爱琳圆不回来,她说她初二看了一天的电影,但我们没有找到她的购票记录,以及她的打车软件行程,和她说的情况不符,姚远他们就这件事揪着不肯放,”叶锦书叹了一口气,难掩语气中的无奈,“姚远他们告诉了周爱琳,给她听的录音片段,是发现周俊英尸体时那通报警电话,她的反应有些‘异常’……”
“你觉得她有问题?”
“没有问题,反应很真实,那种惊恐不是装出来的,”叶锦书苦笑,“但是,预审组不这么认为,他们已经认定了周爱琳有问题,他们现在只想审出他们想要的信息。”
“让他们审吧,”最后沈确说,“如果现场真的还有另一个人,我们的确没法排除周爱琳的嫌疑。”
挂断电话,沈确垂下手,好像只是打通电话就耗尽了浑身的力气,身体很重,仿佛灌满了铅。
忽然一个温暖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将沈确圈进了那个专属于他的温柔乡。
“岚岚,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夏思勉试探着问沈确,“我已经知道部分案情了,你可以把你的困扰告诉我,我向你保证,绝不对外透露半个字。”
沈确只有片刻的犹豫,便松了口:“死者的死因,是头部遭到钝器击打,但他的身体上还有多处刀伤,并且经过法医鉴定,刀伤是死后造成的。”
“难怪,”夏思勉瞬间会意过来,“我和阿努比斯玩的时候,都会偷懒凑合一下,如果是为了补刀的话,应该会就着凶器再打几下,而不是特意换成其他的凶器。”
“凶手的各种行为都很怪异,有关抛尸的情况,就像那天你了解到的,今天我们又得到了一个最新的情报,报警电话的声音,就是死者的声音。”
沈确察觉到夏思勉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半晌,夏思勉才小声吐出一句:“这……真的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吗?”
“当然不是,要么是报警人可以模仿死者的声音,这是可能性最大的情况,要么就是通过技术合成,比如用死者生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