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恒点了一下“通过”。
消息框弹出来,对方很快就发了消息。
傲娇天下:把我忘了吧?
子恒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熟悉的感觉来了。
遂打字回复。
恒心壮志:在记忆深处。
傲娇天下:还那么贫。
后面跟了一个捂脸发笑的表情。
子恒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恒心壮志:不算贫,至少有底气不卖精。
那边安静了几秒。
傲娇天下:别整得好像我逼良为娼似的。
子恒笑出了声。
恒心壮志:没有那意思,就是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
傲娇天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叙叙旧。
子恒报了周日的时间。
傲娇天下发来一个黑珍珠餐厅的地址,附了一句:姐请你吃好的,算是赔罪。
子恒回了个“好”,放下手机。
周末的餐厅人很多,等位区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子恒站在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在那些长头发里,寻一抹栗红色。
没找到。
他掏出手机,想联系一下陈娇娇,忽然发现他们没有交换电话号码。
他点开微信,看见陈娇娇的头像上有个红点。
点开,是一句:二楼八号桌,靠窗。
他收起手机,上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
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落在窗边那个栗红色披肩发的女孩身上。
她正看着他,眉眼弯弯。
子恒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姐。”
陈娇娇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他。
十几年不见,当初那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长成了面前这个清隽温润的男人。
她收回目光,把菜单推过去。
“怕你等太久,我先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有想吃的吗?”
菜单上还放着一张打印的订餐小票。
子恒拿起小票,看了一眼,摇头说,“够吃了。”
陈娇娇点了点头,又问:“喝点什么?”
子恒拿起桌上的米汤壶,倒了一杯说,“这个就好。”
米汤是店里免费提供的,乳白色,喝起来有淡淡的米香。
他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因为胃疼,方达带他来的,说这家店的米汤养胃。
后来他每次来,都会喝上几杯。
“听说你博士毕业了,”娇娇问,“上班了吗?”
子恒摇摇头。
陈娇娇的眼睛亮了。
“来我家公司吗?也做建筑方面的。”
子恒笑了。
最近橄榄枝有点多。
方达要拉他入伙,导师要留他任教,现在陈娇娇又递来一根。
他刚要开口,陈娇娇已经拿起手机。
子恒的手机随之震了一下。
“公司简介发你了,有兴趣的话过来谈谈。”
子恒没点开手机,只是点点头。
菜陆续上来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聊儿时的糗事,聊共同认识的人,聊各自的近况。
俩人越来越热络,像那十几年没有分开过一样。
气氛到了,陈娇娇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悠悠地问子恒,“为什么不借精?”
鸿门宴
“为什么不借精?”娇娇问得波澜不惊。
子恒却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黑珍珠吃上了鸿门宴。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眼,里面没有试探,没有闪烁,只是坦坦荡荡的在等答案。
“有女朋友?”娇娇看子恒不说话,问他。
子恒摇摇头。
“有男朋友?”娇娇继续问。
子恒摇摇头。
“有毛病?”娇娇接着问。
子恒愕然,抬头看她。
她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
“姐,你条件这么好,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子恒坦诚地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