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面无表情,“从没听过这个版本的解释,你是不是买了盗版字典。”
说到一半,他声音止住。
“沟通神?神?”
“神!”地脉道。
徐淮遍寻不到,质疑其存在的神。
徐淮在意、关切又警惕的地脉。
无法沟通的地脉。
无法沟通的神。
徐淮知道吗?他知道所谓的神是什么吗?
【我知道。】
【观测站的人笃信有神,却并不信仰神,还解释不出神在哪里。我翻遍了观测站的典籍,终于确信,神指的就是地脉。
地脉中的灵气奔腾不息,只偶尔震荡着外溢,就能掀起巨大的波澜。此前每一次灵气大范围爆发,都带来了灾难。
但我对术法的掌控越强,就越能感觉到每次使用时地脉的呼应。
所有运用灵气的规则都和地脉有关,或者说,只有被地脉的许可,术才能够成功施展。
这有点像观测站所说的凭证,但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所有的术都需要凭证,无一例外。
我想验证这个想法,但唯一的验证方式似乎就是创造新的术。
当然无法创造。全新的术法是一个伪概念,因为我只能在已有的地基上去改良,不可能凭空的知道一种规则、一种新的运用方式。
但第一代术法,总有来源。
查来查去,我得出了一个荒诞的结论,向地脉支付代价。
灵气兴盛的时代,灵师向地脉支付代价,换取学习术法的机会。
“神”的说法,也就是从那个时期流传下来的。那时他们大概并不自称为灵师,至于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时间是神的权柄。时间逆转一切,但唯独无法跨越地脉。
就如同那件大衣,无论我身处何地,它都会消失在2027年的10月25日。
毕竟神自身的力量时,总不能剥夺其自身的属物。
如果我的猜测正确,这种方式大约造成了某些不好的影响。所以后来地脉封锁,灵气断绝,直到近几十年,灵气再次出现。
也有了灵师。
短短几十年,无数人因此死去。】
这一页被徐淮写上,变成了白纸。
神不能被记录。
不只是神,巫也没有。
许湛确信,地脉向他传递的就是这样一个字。
但给徐淮换完衣服之后,许湛搜了半天,才从几篇语言学方面的论文里面查到一点巫字的现代含义不是其原始词义的相关分析,但都因为没有明确证据被忽略。
“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已经没有巫了。”
许湛大脑飞速转动,还不忘坏心眼地告知地脉。
果不其然,地面上的白雾再一次翻卷升高。
“巫!”
许湛否认:“我叫许湛。不要给我乱起称呼。”
但地脉没听懂,变成了,
“巫,许湛,巫,许湛!”
依然很生气的样子
木偶就更生气了,它本来飘在空中,啪一下子狠狠坠地,撞出一大片泛着红光的空间。
但它平时也不在地上呆着,占下这片地盘之后,反而让自己十分尴尬。没待两秒,就又飘起来,白雾迅速涌过去,重新填补了那一片空缺。
许湛:……
好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但更说明了这个字不可能是地脉编的,以它的智力,一定是有人确凿地用“巫”来形容和他沟通的人,
神是地脉,巫是能和神沟通,通过献祭的方式得到术法,或者其他东西的人。
这应该是一个刻意被人抹去,随着灵气封锁而断绝的早期体系。
但为什么当初的徐淮不行,他反倒能沟通呢?
许湛问了地脉。
白雾又翻腾了一会儿,回答:
“徐淮,不是,他坏,他好。他坏,他好……”
许湛若有所思,接着抬手抓住木偶,问地脉:
“木偶坏吗?”
木偶一个劲儿地用灵气震他的手。
白雾的态度更加激烈,
“坏!坏!坏!木偶,坏!”
许湛继续思考:
“那现在楼下花园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