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原来是这样。
许湛心里的坏主意顿时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一个字都还没说,就被徐淮捂住了嘴。
“说正事。”徐淮道。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许湛颇为配合地点了点头,刚刚惹祸的唇舌才被获准释放。
他又躺回徐淮的腿上,说,
“现在不管哪边都知道我要复活你了。”
徐淮思索了一下,“为什么收集血木?”
“噢对。”
许湛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这事。
既然要救内域,要么就是把神巡日往后拖延,要么就一劳永逸的彻底解决。
所以就得搞清楚几件事。
神巡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所谓的神重新苏醒,又是怎么苏醒。知道了这些才能考虑能不能拖延。
这件事孔家家主就知道。
这么多年来,神的意识不断诞生,但大多十分孱弱,只能够撬动一部分的灵气。
观测站,或者说天机阁或巫山,一直费尽心思的混淆污浊新生地脉的意识,当多个意识并存的时,每个意识更是只能撬动一小部分,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但是随着时间积累,混乱的疯狂意识越积越多,早晚会达到了能够以此控制掌控所有灵气的地步。
到时候,神的意识怀着被封禁被背叛的怨恨,会对内域的灭顶之灾。
所以这么多年来,内域始终在尝试将这份怨恨转移到外域。
但是也失败了许多次,所以才有了千年前那次灾难。
当时巫辛将神的权柄转移到外域,自那之后,实际使用神的权柄维护地脉封印封禁地脉的,就变成了外域的持印者。
同印者的出现,也就是他们成功的第一步——这意味着地脉恶意的爆发点,针对的对象也从内域变成了外域。
而方千黎和蔺之双的计划高明就高明在这里。
他们从内域偷来了许湛。
一个巫。
巧言通神的巫,诈神其弱的巫,作为背叛者的巫,重新站在了神的立场上。
而本来应该对巫抱有强烈恶念的新生地脉意识,将它对同印者的好感,当做了唯一能够和它交谈的巫的好感。
许湛就成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破局者。
只有许湛还站在外域的立场上,外域就可能因为他得到生机。
至于内域。
内域这样一重重污染下去,最终造会造出来一个无法沟通,只有杀意的庞大意识。
所以想要救下内域,最简单的方法居然是把已经不能算是过去的神的“神”彻底杀死。
所以就得知道当初的巫是怎么解决神的。
离开内域那天,许湛挨个拷问了孔关两家的知情人,其中知道最多的当然就是两家的家主。
然后,他又去了一次巫山,把巫山内的资料挨个搜刮了一遍,连蒙带猜的拼凑出来了一部分事实。
几千年前,神以人的形态行走在内域,发展自己的宗教。那时候没有巫山,也没有那么多的巫祠,只有神殿和神祠。
神殿就在如今天机阁的位置。
而外域其实是祀官们提议,以内域为模本开辟出来的空间,用来放逐当时不愿意信奉神的人。神碑也是在那时候树立的。
不过那时候,信徒们大概就已经在谋划怎么处理神了。
而神的弱点……神本来没有弱点,是神亲自为巫制作了一根巫杖,赐予神力,彰显巫仅次于神的地位。
而因为那根巫杖是神亲手所做,上面只有神力,所以刺向神的时候,也没有惊起神的任何警觉。
神血在巫杖上流淌,染红了巫杖。
本来代表着神的恩赐和信任的巫杖,变成了专门克制灵气,吞噬灵气的血木。
“这件事连观测站的孔又菱和关姚都不知道。”许湛道,“我是觉得血木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在天机阁顺藤摸瓜的查下去,才查到了一点线索。”
“这东西本来应该在内域,但……巫辛,”许湛到底是没办法叫出来母亲这个称呼,最终还是选择直呼其名。
“巫辛将能找到的血木都送到了外域。”
“也不止她一个……我查了一下天机阁的记录,每隔几代,都有大巫把巫杖残片当做正常的观测站储备,转送到外域。”
他们应该知道血木能够克制灵气,却从来没有额外说过血木的作用,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尘封着。
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