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池瑾没听到。
他们坐上车,看着外面的街道越来越陌生,池瑾抓紧了喻沉的手,车子停在福利院门口,他知道自己要被送走了,抱着喻沉的脖子,死活不肯松开,谁来咬谁。
搞了半天,谁都拗不过这小子,警察也实在没办法了,建议让池瑾暂时先在喻家住着。
这小家伙很警惕,到了喻家也没有立刻放松,怕警察反悔,直到警车走远,车尾气都散了半天,才从喻沉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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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之后,喻沉知道了前几天池瑾早上五点多就去上学,是因为那对夫妇不给他钱,他要提前很早往学校走才不会迟到。
而且池瑾不是哑巴,他会说话。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去哪?”
大清早的,喻沉书包都背上了,还能去哪,“我上学去。”
池瑾从被窝里爬起来,“哪个学校?什么时候回来?”
喻沉把他按回床上,“县一中,晚上十点放学,十点二十到家。你接着睡吧,等七点的时候,奶奶会过来喊你起床。”
七点的时候,奶奶进来,池瑾已经起床了。
身上穿着新的校服,是昨天警察送来的衣物。新鞋子、新书包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旁边,衬得小小的身影格外有生机。
“小瑾,醒啦?来,先去刷个牙,吃早饭。等吃完了,奶奶送你去学校。”
奶奶有一辆三轮车,她给池瑾围上厚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多时,三轮车停在小学门口。奶奶叮嘱他,“小瑾,等下午放学,你还在这个位置等奶奶。”
池瑾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家,小脑袋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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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喻沉回到家。
池瑾坐在堂屋里,听到声音,都没有抬一下头。
“怎么还没睡?”喻沉走到他身边,问道。
“看书。”
喻沉低头看去,发现他手里拿的是自己初中时的数学课本,笑着问:“你能看懂吗?”
他从书包里掏出在校门口买的烤串,放在桌子上,“吃吗?”
池瑾小脑袋摇了摇。
小孩不好意思,喻沉拿起一串递到他面前,“不辣的,你尝尝,很好吃。”
在喻沉的注视下,池瑾把烤串拿了过去,低头小口吃了起来。
喻沉越见这孩子越喜欢,也拿出书准备晚上的学习任务。时间一点点过去。喻沉看他眼底淡淡的疲惫,明显是熬不住了,合上书,“走吧,睡觉去。”
池瑾乖乖放下了手里的书,跟着他朝卧室走。
两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屋里还挺黑的,喻沉问他,“怕不怕?”
池瑾摇头。
喻沉发现这孩子寡言少语的,翻了个身,搂住他,“睡吧,哥搂着你。”
池瑾小小的胳膊也环了过来,搂住喻沉。被窝里暖洋洋的,两个身影依偎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一同进入了梦乡。
小孩子吃的多,长得快,没一个月,这孩子长了两厘米。喻沉在门上给他刻了个印子,跟他开玩笑,“过不了多久,我们小瑾长得要比哥哥还高了。”
池瑾仰头看着他,小脸认真的思考,郑重点头,“我会的。”
除夕夜晚,喻沉拿着一支烟花,叮嘱身边的池瑾站远些,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脸蛋被冻得微红,却满是期待。
喻沉俯身点燃引线,火星倏地窜起,他折身跑了回来。刚站定,烟花便簌簌地冲上来,宛若一株流光溢彩的花树,在漆黑的夜里肆意绽放。
池瑾看向喻沉,眼里满是欢喜。
放完烟花,他们回到堂屋里看春晚,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喻沉起身去开门,池瑾拽着他的衣角,寸步不离。
门外是两个警察,他们身后,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面露期待地望着池瑾。
一见这情况,池瑾把喻沉往回拉,另一只手飞快地关上院门,挂上锁,拉着喻沉往屋里走。
他把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外面不管谁敲门,都不打开,也不让喻沉出去。
喻沉蹲在他身边,伸手拂去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小瑾,是不舍得哥吗?”
池瑾点头,“外面是坏人。”
喻沉笑了笑,把他抱起来,“不怕,有警察叔叔在呢,咱们去问清楚好不好?”
池瑾非常抗拒,但喻沉还是抱着他走了出去。
很巧的是,那对夫妇中的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