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随坐在沙发上,倚靠着沙发背,金刀阔马撑开双腿,口齿间因为吞药的缘故,泛起浓厚的苦味,从胃部涌起一路蔓延道唇舌。
药效很快,但盛宴随也有些分不清是药效还是他原本就被勾出的念头。
屋内比外面的温度高上不少,湿度也高,几乎是刚进来,关阖上玻璃门,盛宴随就浑身发热,邪/火几乎要将他烤干。
也不全是外界的原因,只是刚进来看着李承曜的背影他就控住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药物只是往火堆中添了把柴。
面前是屋内唯一的水源,他大约知道,他能等来。
李承曜一向心软。
疯子在眼前发疯了。
李承曜只想跑,再打个精神病医院电话,不知道岛上配置的医疗团队覆盖面有没有这么广。
他总不能还让人家跑来抓精神病吧,大晚上上班就够苦了。
李承曜边往旁边挪动,边拿余光瞥着盛宴随,时刻警惕着对方上前。
自己就是再心软,也不可能和宁司绥一样帮人解药效。
他是被男的亲多了,可不意味着自己能去主动。
穿上浴袍的李承曜总算有了些安全感,他一转身,盛宴随正倚着沙发看他,双腿撑开,两只手臂搭在腿上,宽厚的脊背绷起,紧实的小腿踩在纯白大理石地面。
他这个姿势倒是挡住了些许,看不出药效,李承曜松了口气。
但对方视线太过炙热,这让李承曜头皮发麻,他小心翼翼给出建议:“或许我们可以再试试你们那晚的做法……”
正好屋内也有花瓶。
倏尔抬眼偷摸看盛宴随的表情,又连忙挪开。
他当时意外喝到酒也是这副吓人的表情?李承曜眉头紧皱,有些拿捏不准。
看来要严重得多。
一开始的防备被怒气取代,李承曜冷这张脸往汤池旁走,取过手机低头联系直升机。
岛上是没办法处理。
盛宴随纹丝未动,粗长的眉往上挑,语气沙哑:“好,我随你处置。”
说着,他便一件件开始脱上衣,他穿得多,被燥热的室内蒸出了一身汗,又因为药物原因,脸更红,眼睛也更红。
手指搭上鎏金衣扣,先是最外面的大衣,接着是军装外套,领带
李承曜联系完专员,茫然抬头,盯着盛宴随的动作,眼前一幕如同开了慢速的电影,银幕逐渐虚化,模糊,他视线悬在对方身后的石壁上。
庄园当初的设计者追求自然原始感,因此屋内周围是未曾精细打磨的石壁,凹凸不平。
暖黄色的灯光打下,给盛宴随本身就不白的肤色更添上几分蜜色,他暑假在军营历练的两月还晒黑不少,解开衬衫扣子倒是能看到被晒得界限分明的肤色。
等下。
在不说点什么他真要光着上身了。
并不是没见过对方不穿上衣的样子,但眼下这种场景却怎么看怎么怪。
“你能别脱了吗?”李承曜直着眼,阻止他。
盛宴随停下,粗长的手指还搭在军装衬衫的纽扣上,眉眼舒展,除开烧得通红的双眼与脸颊,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吃了什么。
许是觉得李承曜是不想面对自己光着上身,盛宴随点点头,单手解开衬衫袖口折起,露出上次那道伤口。
伤口恢复得差不多,已经愈合,就是有些发灰发黑,配上中间的缝线,像一只扭曲的黑色蜈蚣。李承曜只是看了一眼就皱眉挪开,不想再看。
盛宴随脸色平静,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不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闪而过的表情。
只是眼珠上的血丝愈发充盈。
嘴角微不可察向上勾起:“哦忘了,这还有疤,应该割另一只手。”
他左手解扣子不太方便,便起身拉过还呆滞站在汤池旁的李承曜,揽着他的手微微发力。
被他这一套连招整得毫无防备的李承曜踉跄坐下,只见盛宴随侧身,将手臂横在他面前:“哥,你帮帮我吧。”
眼前只是未解开袖扣的手臂,可盛宴随话里有话,说得暧昧至极。
这一声低沉沙哑,带着饱含情愫尾调,都不知道是只要简单解个扣子还是什么别的,李承曜抿唇往后挪,却又瞥到盛宴随腿间。
都不需要看清楚。
李承曜倏然瞳孔一缩。
屋里开着恒温系统,两人间的空气却越来越热,李承曜就这么望着盛宴随浑身肌肉绷紧结虬,身上一副要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