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言自语，&ldo;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你……&rdo;
&ldo;在芝加哥的时候，&rdo;他继续向下，用牙将那枚&ldo;爱神之心&rdo;咬住拨到一边，然后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愈发温柔，&ldo;你答应和我交往，我其实高兴得快要疯了……&rdo;
晴子感觉到他的吻还在往下。
她的思绪彻底断了线。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
&ldo;呜‐‐呜‐‐呜‐‐&rdo;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紧接着是&ldo;砰&rdo;的一声枪响，从窗外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降谷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职业本能已经让他迅速清醒过来。他撑起身体，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呼喝声，还有更多的枪声。
&ldo;有人袭击。&rdo;他低声说，声音已经冷静下来。
他翻身下床，正要起身去拿枪，余光却瞥见晴子的样子‐‐她的眼睛还蒙着纱布，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拼命呼吸却吸不进空气。
不对。
&ldo;晴子?&rdo;他俯下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在微微发抖。
降谷零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摘下她蒙眼的纱布。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像是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ldo;晴子!&rdo;他捧着她的脸，&ldo;晴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rdo;
没有回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进了水底，挣扎着浮不上来。
是ptsd发作了。
他见过这个症状。
那次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炸弹犯的恐吓让她突然发病。那时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失去呼吸，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还在勉强维持生命体征的空壳。
那时他给她做了人工呼吸，然后她告诉他包里有药。
药‐‐
降谷零猛地直起身，迅速在整个房间翻找了一遍。床头的柜子，沙发上她脱下的外套‐‐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是了，琴酒来得太过突然，他们毫无准备。
而他们现在在组织的基地里，医务室里应该也只有止痛剂和抗生素，没有人会想到要给一个组织成员准备治疗ptsd的处方药。
降谷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他俯下身，试图给晴子做人工呼吸。
但晴子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紊乱，像是被困在一个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ldo;晴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rdo;降谷零的声音发颤，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恐惧过。
&ldo;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你已经安全了‐‐&rdo;
而晴子的呼吸却越来越浅。
该怎么办……
降谷零的眼眶发酸。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晴子所有的公开记录里，关于ptsd的根源都指向十四岁那年那场绑架案。
而他认识晴子之后，她的ptsd只在他面前发作过一次，本来以为是因为被罪犯刺激导致她想到了当初的绑架案……
但这次的突然发作……
所以导致她ptsd的根由究竟是‐‐
&ldo;真夜。&rdo;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瞬间，降谷零感觉到晴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有反应。
&ldo;真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rdo;他放柔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ldo;我是零。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和你打架的降谷零。&rdo;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动了动。很轻微的动作，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拼命往上探。他立刻握住那只手，把她的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