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正我也没打算搞什么好名声，比起尊崇，我更喜欢让他们畏惧……但，能不能不要传出去的是牛鬼蛇神一窝团聚，精神病大本营啊？各位克制一点可以吗？”
牛鬼蛇神们：“？”
老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消失两年去谈恋爱，其实您也挺神的。
“派别问题我有话要说。”一个金发女人举起手，见季随点头后才开口：“根本没有派别问题，就是木本一个人看了点征服世界的小说后打算把您塑造成传说中的龙傲天，嘴边一直挂着要建立统一帝国……他就是个中二病，不用管他。”
季随：……？
一场会议由下午开到了傍晚，季随只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几年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抢着去当管理者，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他没有听莫幽的登回大号，只是找到自己曾经的住所，洗了个澡后躺在沙发上刷论坛。
一只手从他后方浮现，季随连眼皮都没抬。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魏池安有些期待地问。
季随毫无波澜地答：“算你死了。”
魏池安：？
季随：“不是偷听了吗？我把你杀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魏池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两声：“哦，对，不过我好像死而复生了。”
“人诡殊途。”季随刷着论坛，打断道。
魏池安挑眉，静静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说：“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季随：“……”
好老套好无聊好神经病的搭讪方式。
他语调毫无起伏地说：“哇，那你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吗？”
魏池安坦诚摇头：“记不大清，但我记得你教我把暑假作业喂狗。”
季随沉默半晌，意识到自己还真可能干过这种事，笑了。
“魏池安，偷看我记忆知道的一切东西，要是敢往外传，我杀了你。”
魏池安：？
“我认真的。”
季随笑眯眯：“嗯，我也认真的。”
“……”
蝉鸣阵阵，烈阳似火。
季随坐在院落的矮凳上，嘴里叼着根冰棒，手上不疾不徐地挖着西瓜。
“你到底是在吃冰棍还是吃西瓜？”一个跟季随七八分像的妇人笑着问。
季随抬起脸，认真道：“吃完冰棍吃西瓜。”
“哦，这样啊，真是好聪明呢。”妇人胡乱夸完，看了眼手机，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说：“妈妈要去单位一趟，这些天就乖乖待在老家…对了，作业记得写完。”
季随听到前面的时候还点点头表示回应，直到最后一句，他沉默了半晌，没点头也没应声，妇人却恍若未觉，捧着他的脸捏了捏，满意地拍了几张照片后才挥挥手告别。
在村子里待的第一周，季随被贴上了个“城里人”的标签。
村上的小孩大多只是看他一眼，看完就跑，也不说话，整的季随都有些不想出门。
他从小就冷着一张脸，以至于父母起初对他信任的很，直到他开始暴露天性，大半夜爬起来玩恐怖游戏吓了上夜班回来的他爹一大跳，父母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哦，这小孩是遗传。
季随下乡第一次表情失控是在一顿酒席上。
村里不知道死了谁，总之，他被薅起来去吃席，吃到一半他不想吃了，一个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个山坡上。
然后，恐怖的一幕发生了，距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突然鼓起了一个包。
只见那个“包”慢慢直起身子，一点点朝他挪动过来。
大半夜的，月明星稀，远处还落着几片白色纸钱，季随站在那，表情有些皲裂。
他刚想跑，就见那鬼影直直扑了过来，把他压在山坡上。
就着月色，季随看清了对方的脸。
……靠，哪里来的小孩！不好好吃席，跑过来演鬼？！
虽然他也不好好吃席……但这性质显然不一样！
对方茫然地盯着季随看了好一阵，低头嗅了嗅，似乎觉着有哪里不太对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一个音：“……嗯？”
季随：“……”
镇定！镇定！一定不能被这小孩唬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是哪家的孩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