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流把话题转了回去:“温长空住的时候,a栋就被你掌握了吗?”
“是为了救他,a栋才会有新技术。”
“温长空在校园内过得并不好,因为他违反了规则。”沈耀很有耐心,“我帮过他,可惜杯水车薪。”
沈耀打了个响指,一坐软椅出现在他身后,他款款落座:“在恩约塔,好奇不是好品质,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引以为戒。”
秦知流:“嗯嗯。”
沈耀:……
好敷衍,他开学那天是不是也这么干的?
沈耀压下心底微妙,道:“温长空是个聪明人,可惜于感情上太糊涂,他爱上一个平民oga,为他屡次犯戒,妄想以一人之力抗衡规则。”
“我劝过他,帮过他,甚至为他遮掩过。”沈耀遗憾道,“但他是我的学哥,我能为他做得实在有限啊。”
秦知流:“哦,那温长空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谁说他死了?”沈耀反问。
嗯?口供怎么对不上了。
秦知流把时雕告诉他的版本说了出来:“他死在a栋101,外界都这么传的。”
“看来温逐对你并不真诚。”沈耀轻笑一声,“a栋可以死很多人,但绝不包括温长空。”
秦知流:“那他去哪了?”
“不知道。”沈耀说,“他逃出学校后,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秦知流半晌不言,沈耀的话不可尽信,其中细节却可以参考,如若温长空没死在a栋,他会去哪儿?
还有那个平民oga,完全不清楚他在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沈耀轻飘飘带过的口吻,反而更像某种春秋笔法。
夏眠说,a栋死过一对bo情侣,温长空和oga,正好是这种性别组合。
“特立独行的人,在恩约塔活不久。”沈耀好言相劝,“温长空的前车之鉴你知道了,我当初护不住他,如今却能保你。”
秦知流忽然笑了:“你们骗人怎么都用一套话术?”
金笼骤然缩小,变得仅容一人坐立,宽阔光洁的双翅被迫展开,卡在栏杆外,落进沈耀手中。
沈耀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这里,我才是主宰。”
不要试图激怒他。
尊重这东西,他愿意给,秦知流才能有,他不愿意了,对秦知流做再过分的事,他也只能任他施为。
“我不否认。”
秦知流自然听得懂言外之意,但他的回应仍不迟疑,“但副本终究有结束的时候,你没法关我一辈子,殿下,你观察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的风格?”
“我喜欢合作,讨厌威胁,也不是什么能忍辱负重的。”
秦知流语气平静:“温长空经历的痛苦,我一件都忍不了。”
“既然殿下觉得我有价值,或者好奇我身后的势力,只要筹码足够,合作从不是问题,若是只想靠恐吓换情报,我实在不是个好目标。”
“…你让我看不明白。”沈耀松了力气,抚平掌下握皱的羽毛。
他动作轻柔,安抚意味极为明显:“我查过你的身家,很干净,所谓背后的势力,想来是源于那场晚宴。”
“结合你和温逐几次出入学校,那股势力大概来自温家吧,不难猜。”
沈耀看向秦知流,看向那双幽深至极,纯粹到引人沉沦的黑眸——怎么就是个没法标记的beta呢。
是o就好了。沈耀遗憾地想。永久标记这样的人,他将获得多大的助力——和多么好玩的经历啊。
“你想救那两个beta,求助外力无可厚非。”沈耀说,“是我没找到好时机。”
沈耀在空中一划,限制秦知流行动的重力消失,金笼也化作点点金光,点缀在昏黑和光亮的交界处。
他亲自把秦知流扶起,掌心半扣着他的肩:“我看不懂的,一直是你的目的。”
秦知流:“嗯?”
沈耀绿眸中划过复杂:“为了救两个素不相识的beta,把自己卷进随时会死的麻烦事里,值得吗?”
“他们是好人,我看不得好人受苦,所以帮一把。”秦知流扬眉,“怎么,觉得我幼稚?”
沈耀垂眸看着他笑:“嗯,幼稚。”
秦知流将翅膀向后舒展,微抬下颌:“三殿下,您今天似乎格外真诚啊。”
“你想要合作、真诚,这些我都能给。”沈耀没松手,甚至将他带得更近了些,“你明白我的意思。”
秦知流:“没了温长空,你要我莞莞类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