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何必呢???那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么?!”
白恩恩怒了:“谁跟他是自家人?!”
“早晚的事……”夜慈小声嘟囔一句,随后才又恢复正常音量,道:“现在真正要害尊上的是谁,你还没想明白么?”
“那个一直在暗中伺伏的人,才是我们真正要去对付的,咱们不能再中他的计了!”
“说不定人家沧阳宗主这样对尊上,也是在保护他呢???”
突然一阵掌声传来,烬尘不知在他们身后的清风里站多久了,一身紫衣都被吹得有些凌乱。
“不愧是我长达十年的拳友。”
“深谙我心。”
夜慈僵硬转头,后背一瞬被冷汗沁透,“烬……烬……”
想喊一句烬尘宗主,却紧张得烬了半天都没烬出来。
倒是把烬尘喊笑了,“怎么,又想喊我烬烬?”
“那得说声抱歉了,以后只能你们尊上才能这样叫我。”
夜慈:“……”
白恩恩:“……”
你真的够了……
夜慈虚假地堆笑起来,问:“难道您……刚刚一直都在这儿……??”
烬尘感慨:“在别人卧房底下狂轰十几个时辰,我就算是已经入土,也得被你们重新震活。”
夜慈:“………………”
特幽默一大宗宗主。
白恩恩眼刀凛凛,马上就要开口质问,却被夜慈及时截过话头。
“那这样吧,烬尘宗主,不如咱们再猜一局拳。倘若我赢了,您就让尊上先跟我们回去,如何?您也知道魔域现在乱成什么样了,没他真的不行呀!”
烬尘好整以暇,道:“小孩不听话,我还不能关关他小黑屋?”
夜慈:“……可您这不是黑屋,这是金屋吧……”
他指向万極禁内那片华贵庭阁,颇有微词地道:“现在情况真的十万火急,您要藏娇也等事情解决以后再藏不行吗??”
烬尘目光顺着夜慈手指的方向一看,万極禁内的澄虚阁重门紧闭,帘幕深掩,别说藏的娇,就连里头有没有人都看不见。
他忽然问:“那你们又知不知道,你们尊上的功力,现在还剩多少?”
这个问题成功令夜慈和白恩恩同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不到一成。”烬尘说道。
他声音越说越低,没了刚才说笑的意味,“他的识神已经快散了,吸我再多功力也无济于事,不将心魔彻底祛除,他的修为就永远回不来。”
“所以就算你们舍得让他拖着这样一副身子去解决那一堆麻烦,我也舍不得。”
“不是我想关着他,但除了我,没人再能管得住他,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他去死么?”
白恩恩攥着冥绫的手微微颤抖,想起那天在祭台听到的那些嘱托。
道理她懂,可……
她别过脸,垂下眼睫,道:“但是请您……不要再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了……”她像是终于妥协,“他已经够苦了。”
“……”
烬尘静静听着,发尾被风吹动,突然勾手将少女手上紧攥的冥绫收了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很淡的笑意,抬手之间便将被万極禁打坏的冥绫修好了。
“女孩子不要说这种羞人的事情,大人的事让大人们自己解决。”
白恩恩:“……”
等他走了,夜慈才对白恩恩道:“其实烬尘宗主真的是个好男人啊……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对他老抱有偏见。”
白恩恩气得一口气梗住差点上不来,“你知道什么??!那天要不是我眼睛挡得快,我已经瞎了!”
夜慈:“?”
他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你那天到底看见什么了?”
刚被修好甚至是加强过的冥绫一下抽在了夜慈脸上。
“不该问的别问,猥琐!”
“……”夜慈悲愤地捂住脸,心里苦。
明明做这事的人不是他,看见这事的人也不是他,甚至他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到最后,猥琐的却成他了??
这个世界对于长得没那么帅的人来说,真的毫无天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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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又来到了清玄峰,一听他那金铃声,墟屿子都头痛地想要立刻关门假装自己不在家。
这些日子他师兄天天来,就为让他想办法治好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