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能拿下这位无名客,那样子很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这个实验体也给赔出去,
但有此牵制,拖上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他脸上又挽起了咪咪的笑眼,顺着这疯子的话讲了下去,“看来你们两位之间有些误会,你这样一直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不如就去同他解释解释?”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暗光,语气开始出现几分生硬的命令之意,“不过,他现在可能也听不进去你的解释,你可能需要一点强硬的手段阻止他。”
他在末尾的三个字上咬着重音,而后似是安慰着道:“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还是说——你不想见到他?”
“当然!我当然会去见他的!”红发的血族眼神似乎呆滞了一样,随后大肆而浮夸的喟叹着。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着装,看上去仿佛就是单纯的要去与自己的恋人会面一般,嘴上似叹似念。
男人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他身后的实验室里一片空旷,没有什么密密麻麻的培养槽,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实验装置,在偌大而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一座展台静静伫立在房间中央。
展台上没有玻璃罩,只有一道半透明的暖黄色的光柱直冲屋顶,在那光柱中,一本书正静静的悬浮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宛如陷入了沉睡一般忽上忽下的浮沉着。
那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的退路。
面对一位大概是令使级别存在的无名客,他当然不认为自己能在跑路这方面比得过人家,想要脱身,就得用点非常的法子。
“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他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人道,“祝你们两位的会面愉快?”
说罢,他就往那书的方向走去,还不等他走出几步。
下一刻。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声响起,贵族男人的脚步顿在了原地,有些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里一道碧绿的荆棘正从背后笔直的贯穿了他的心脏,破开了他的胸膛,给了他一个透心凉。
那疯子悠悠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话中带着诡谲的笑。
“我当然会去见他的,只是,不是现在。”
他嘟囔道:“我现在可不去,去了会被揍成球的,哦,或许那样也不错?他一向很会玩球”
但此刻的男人却已经没心情去听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为为什么?”
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似乎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个疯子的潜意识应该还在他的掌控之下,所以他才会放心的将对方带在自己身边,甚至于处于研究者的谨慎,他还多次检查过,甚至加强过控制,确保对方一直在自己的控制内,就算被解除了控制,他也会有所察觉。
但现在,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是脱离了控制?”
阿哈的声音开始逐渐带上一种恶意般的嬉笑,就像人类撑着脑袋用树枝随手拨弄着地上的蝼蚁那样随意恶劣,而后,他举着树枝居高临下的戳中了其中的一只。
“你看上去真可怜,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死鱼,有没有一种可能,从一开始,你的控制就没能成功呢?”
他语气怜悯至极,满是逗弄,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实验体了?”
一个玩笑
红发血族毫不掩饰话语里带着恶意的戏谑,说出的话让本就因为背刺而不可置信的贵族男人愣在了原地。
“你什么意思?!”
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在说这个疯子从来都不是他的实验体吗?
男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否认。
他自己什么时候收的实验体,自己不清楚吗?!
他在那具躯体上做了多少次的实验,记录多少数据,如果不是他的实验体,如果不是布下了严密的控制手段,他怎么可能将其带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的暴露后背?
但伴随否认而来的却是人脑条件反射的质疑和查证。
他的大脑开始下意识的疯狂运转,回想过往那些应该存在的不知道多少次的实验经历,翻找可以证明自己这个观点的过去,极力的榨尽脑袋里的画面,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