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何是惟立刻说。
颜祯听此,稍微放心下来,也慢慢从突然出柜的焦虑情绪中缓过来了。
他将头靠在何是惟的肩上,何是惟又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就这样叠着,在墙边依偎着站着,温热的情绪在二人之间淌过,他们安静地享受着这一份幸福美满。
这时,颜祯看到不远处的流心月饼,耳边响起四哥的话,他厚着脸皮问何是惟,“那个月饼,我能带两盒走吗?”
“你家里人喜欢吃?”
“是。”
“都拿走吧。”何是惟笑。
“好,谢谢!”
颜祯走过去拿,听见身后何是惟的声音,“你要记得和他们说,是我,何是惟送给你的。要让你家里人知道我的存在,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好。”
“有的,有的,我每次都会说是你拿的。”颜祯立刻说。
“那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你是个好人,对我很好。”
“那就好。这样……我到时候去你们家,才容易被接受。”何是惟这样说。
颜祯听此,提起月饼的动作一顿,他回头看了何是惟一眼,发现他在对着空气温柔地笑,似是在脑中想象自己被他家里人接受的模样。
一瞬间,颜祯心中升起很复杂的情绪,有些酸,也含着点甜。
他说:“好,我知道,我会跟他们强调的。”
“把月饼都拿去吧。”何是惟大手一挥。
他们也不敢再在储物间里待太久,几分钟后,颜祯提着月饼走了出来,何是惟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
见两人出来了,小醒跑过来,绕着颜祯和何是惟,问:“哥哥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颜祯脸一热,一瞬间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时候,江姐开口,把自己的女儿喊到身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里面找月饼。”
“哦。”小醒应道。
江姐这是在帮他们解围了。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都在捧着手机刷。
电视机声音也不算小,中秋联欢晚会的音乐充斥着整个客厅,见没有人关注他们的对话,颜祯放心下来。
颜祯直接坐到沙发的末尾,他的右手边坐着江俐瑛。
何是惟在他身边坐下。
坐了没一会儿,颜祯的手机震了震,是家里人催他回去了。
他小声对何是惟说自己该回去了。
何是惟一脸不愿意,但也知道拦不下来,只能拍了拍他的膝盖说:“去吧……现在几点了,会不会太晚了?地铁停了吗?停了的话,你直接在这里住一晚吧。”
颜祯说地铁还没停,“而且,我跟我家里人说了,我是出来健身。”
何是惟忍不住笑,最后点头说好吧。
颜祯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要跟他们告别,这时候,坐在一边的江俐瑛也跟着站起来,二人对视上,江俐瑛对颜祯说:“我开车送你吧。”
颜祯下意识拒绝:“江姐,不用了。”
江俐瑛说:“没事,我送吧。”她看起来很坚定,不是在客气,颜祯意识到,她可能是有话要同自己说,便点头答应了。
二人走出去,何是惟这个瞎子送他们到门口,临走前,何是惟笑着问江俐瑛:“你不会要给他支票,让他离开我吧?”
“你值多少钱?”江俐瑛反问。
“嗯……至少也要三百万吧。”何是惟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颜祯听得咂舌。
江俐瑛笑着又问:“你值三百万吗?”
何是惟转头就问颜祯:“我值吗?”
颜祯没见过三百万,也没想象过自己能拥有三百万,但他飞快地换算了一下,三百万是多少盘三文鱼和流心月饼……
那个数值是非常非常大,放到他们家,给他们家九口人吃,也是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
三百万是非常多的,颜祯要上班上很久才能赚到。
何是惟值三百万吗?
颜祯说:“值的,但是我不会答应的。”
说完,他对江俐瑛笑了一下。
何是惟听着颜祯的回答,心痒痒的,手痒痒的,嘴巴也痒痒的……
很想亲一亲颜祯,但他忍住了。
“好了,放心吧,你在我这里,不值三百万。我不会给颜医生支票的。”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