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从内到外转变的形象改变了外界对他的看法。
不过即墨繁选择性遗忘了,毕竟这种功能对他来说完全是鸡肋。
延年益寿只对凡人而言很珍贵,但凡有仙缘的修士,都能很轻松就让自己的寿命延长到几百年。
美容养颜就更无聊了,难道妖兽或是魔修会因为敌人长得好看就不动手吗?
显然不可能。
不过此时萧妄言大概就成了即墨繁意料之外的那个不可能。
魔尊喜欢美人,他也从来不掩抑自己的爱好。以至于每年都有无数人打着各种名义往魔宫里送人,萧妄言偶尔会挑一两个留下。
不过他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单纯留着养眼而已。
魔宫的守卫和侍女的选拔条件就是要他看着顺眼。
毕竟这里实际上并不需要其他人负责什么保卫工作,萧妄言一个人就足以胜任。
看到即墨繁的第一时间他的确是基于他身份的考量才选择把人留下,不过更多还是这张脸让他觉得对上胃口了。
不然要是一个丑老头丢在他面前,就算对方是修仙界那位存活千年的太上尊者,他也能当做没看见。
外貌协会,且理直气壮。
即墨繁被迫露出来的这截腰实在是很漂亮。
上衣边缘因被撕扯过而翻卷起来,略深的黑色布料底下延伸出沁着薄汗的肤色。
每一块肌肉形状都如同被人精细雕琢过,若不是底下隐约看得出随着呼吸而跳动的青色血管,几乎像上了层釉的瓷器,也像是质地极好的玉。
这会他腰上的皮肤却因为被锁仙链勒住,而在浮动的黑色符文周遭显现出微妙的红,金属磨出浅浅的血痕来。
“看够了吗?”即墨繁冷淡的声音传进萧妄言的耳畔。
后者这才回过神,“不够。”
即墨繁:
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你没给他一巴掌吗
若是在修仙界,被抓包明目张胆窥伺旁人,就算不觉得羞愧,起码也不该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了。
但羞耻心放在魔界似乎是件稀罕物。
至少萧妄言是半点没有。
他甚至还想上手摸一把。
即墨繁捞起衣摆的一片布料,眼疾手快把自己的身体遮上了。
“为什么突然叫停切磋?”他迫使萧妄言转移话题。
“你这副打扮,还能继续战下去?”萧妄言兀自伸过手去,扯着他用来挡腰的布料晃了晃。
“再打一会你就可以直接变原始人了。”他说。
即墨繁很想说那也不会这么夸张。
这些衣服的防御力虽弱,但他还不至于在与等阶相同的对手战斗时,连自己的衣服都保不住。
不过看着萧妄言的眼神,他把这话咽回去了。
“你给我准备的衣柜里没有其他衣服。”即墨繁说。
虽然语调和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微微颔首,让萧妄言的视角变成俯视他眉眼的角度。
说起来这一招还得是和戚枫渔学的。
每次只要一装可怜,他就会低着头瘪着嘴柳眉一蹙,可怜劲儿简直让人恨不得豁出命去。
萧妄言这么多年来可说是见了不少人,不管是清纯小白花还是浓艳牡丹花,对他而言都不算能触动心弦的存在。
但即便是见过多少花,也架不住反差感这一重武器。
即墨繁从前的态度倨傲又冷漠,难得几个类似服软的表情就变得无比珍贵了。
萧妄言拎着他,嘴角幅度很小地抖了一下。
随即很快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冷哼一声,就拎着他往给他安排的那间小屋飘了过去。
“不就是衣服,本尊魔宫里多得是。”转瞬间就进了屋,他相当随意就把即墨繁往柔软的大床上一丢,随即走向了房间里的衣柜。
不过打开之后他便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把即墨繁堆在里面的一件脏衣服拿了出来。
是先前黎歌越来时,因为沾染了千寻的香味而不得不留下的。
“这是什么人的?”萧妄言问,“你背着本尊偷藏其他男人的衣服?”
即墨繁掀了掀眼皮,“这是我的东西,怎么了?”
哪怕他说得面不改色,萧妄言也显然不会被这拙劣过头的谎言欺瞒。
“你被本尊从这间屋子里叫走之前,锁仙链的存在让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