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大人放心,拍卖会结束后,属下手脚会做得干净一点。”
衍无缺:“……”
他世界观当场刷新。
景渟邬已经在心底疯狂佩服:
高,实在是高!
白嫖,总比冤大头花钱强!
圣子这是要杀人夺宝啊!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后面的拍品衍无缺没怎么看了,他看着跃跃欲试随时准备杀人夺宝的景渟邬心里腹诽
你根本什么都没懂!
罢了,左右这戒指他是真喜欢,有人愿意当“恶人”,他倒也不介意坐收渔翁之利。
与此同时,三楼的包间里,宁羡正摩挲着刚拍下的那枚五品困阵阵盘,指尖反复划过角落那个凌厉的“衍”字。
他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背脊莫名一凉
但这股寒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低头看向桌案上,那枚最终以25万上品灵石拍下的黑曜石储物戒指,正静静躺在锦盒里。
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极了巡游时轿中那人的眼眸。
这,就是他能顺利见到那位圣子的唯一契机。
他把握住了。
宁羡攥紧了锦盒,对身旁的桑辞阁的侍从吩咐道
“麻烦你跑一趟顶层贵宾包间,告知里面那位贵客,三楼302包间,毒天谷弟子宁羡,求见。”
侍从微微一怔,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为难。
顶层那间可是忘九霄圣子的专属包厢,别说寻常客人,就算是桑梓阁的高层,没有通传也不敢随意靠近。
这位毒天谷的弟子,竟要直接求见圣子大人?
见侍从迟疑,宁羡没有动怒,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
“你只需如实禀报,再提一句……我是为方才拍卖储物戒的得主,他会见我的。”
拍卖会散场的人流渐渐散去,桑梓阁的长廊里恢复了清净。
景渟邬正准备起身安排“后手”,门外忽然传来桑梓阁管事小心翼翼的声音
“景侍卫,三楼包间的毒天谷弟子宁羡,携薄礼求见圣子大人。”
景渟邬眼底杀意闪烁,是那个拍的储物戒的人?
“主动送上门来吗?竟有如此好事”
衍无缺却抬手拦住了他,红眸在面纱后微微眯起,他总觉得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宁羡一身紫衣,身姿挺拔,手里捧着那个锦盒,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他刚踏入房间,就被景渟邬那道如刀割般的目光锁定,却依旧面不改色,径直走到衍无缺面前,躬身行礼。
“毒天谷宁羡,见过圣子大人。”
而衍无缺也起了这个人
这不就是他在朝廷后宫梅林中随手给了点银子的孩子吗
宁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锦盒双手奉上,语气坦荡
“方才拍卖会之上,宁某一时冲动,与圣子争抢这枚储物戒指,实属唐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黑曜石红宝石戒指上,又落回衍无缺覆着面纱、只露出一双赤红眼眸的脸上,声音低沉而认真。
“此戒气质冷艳,与圣子大人浑然相契,唯有您才配得上。宁某不敢僭越,特来奉还。”
衍无缺是真的意外了。
25万上品灵石,不是小数目。
这人说送就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垂眸看了眼锦盒里静静躺着的戒指,再抬眼,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早已判若两人的宁羡,淡淡开口
“为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平白无故送上门的重宝。
宁羡迎着那双能洞穿人心的赤眸,没有躲闪,没有隐瞒,反而向前微微一步,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实不相瞒……”
“我是您的仰慕者。”
“从很久以前,就是。”
他望着衍无缺,眼底翻涌着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有感激,有仰望,有深藏多年的执念,最后全都化作一句轻声却坚定的请求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自为您,戴上这枚戒指。”
一句话落下。
一旁的景渟邬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周身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