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人不能转世,被毁掉心窍后就彻底没了,天字级狡猾善变,会藏起心窍,很难杀。
ps冷知识,升仙牌里的炸弹顺序也是按照这个等级_
鬼鬼祟祟
梦中。
又是上回那个场景。
阴暗腌臜的赌坊后巷,蜷在角落伤痕累累的少年。
醉客似哭似笑,半喜半悲,如泣如诉:“上山容易下山难——今朝上山做神仙!哈哈哈做神仙啊……”
鬼哭神嚎,荒腔走板中,少年似有所感,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遍布淤青的脸,桀骜扬起的眉峰,伙同那身折不断碾不碎的骨头,只一眼便令人印象深刻。
方行柳听见耳畔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另一人回答道:“不错,那件事只有他能做到。”
“……那我若是杀了他呢?”
“……”
梦境戛然而止。
竹影筛光,山风入牖。
交错的青竹椽檩映入眼帘,屋外竹叶沙沙叩着门扉,天光薄霁,静谧安宁。
方行柳转了会儿眼珠,忍着身上阵阵迟来的钝痛,掀开被衾,茫然坐起来。
“嗯?”他看见方圆正端坐在一旁,表情紧张地搂着怀里装死的萝卜,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刚要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随着对方视线看见了一道白色身影。
老者广袖长袍,精神矍铄,一派仙风道骨。
此刻正负手转身,笑吟吟走上前:“醒啦,感觉可还好?”
方行柳抹了抹额头,见那处已被包扎起来,心中更是生出万千疑惑,犹豫少顷,点点头:“见过师尊,我怎么……”
“有人把你送上山头就走啦,”丘问在桌边坐下,抿了一口茶:“这里是老夫的竹居,你安心休养即可。”
方行柳神色错愕,又转头看向方圆,对方也是一副畏头畏尾难以直言的表情。
这是睡了多久!怎么一觉醒来,就从陵中城到了蓬莱府小别峰!
他在境界未稳的时候连拔了两颗钉子下来,不死已经是侥幸,根本无法再掩饰这些蹊跷的伤是怎么回事。
以毒攻毒的法子,在大多数修士看来,都是一些取巧的旁门左道。
自己刚出炉的师尊是不容置喙的正道楷模,若已经发现了这种鬼蜮伎俩,应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才对。
方行柳细忖片刻,自己把自己劝好了。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听老者不疾不徐摊开手:“这两枚拔下来的钉子,你可还要留作纪念?”
方行柳噗地呛到了口水。
“师尊……”他睁大双眼,灵台间一时开始激烈的斗争,在考虑到底是装糊涂,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地坦白。
丘问将钉子搁在桌案上,捻着胡须笑叹道:“好了,不同你开玩笑了。”
方行柳目光发直。
“透骨钉是阴邪之物,久置体内,虽能助你重塑根骨,却也容易酿出新的祸患,”丘问缓声道:“若老夫出手,可替你拔除剩下的钉子,不伤及经脉肺腑,你可同意?”
方行柳一怔,还未来得及高兴,又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冷静下来,似在等对方说出未尽之意。
果然,丘问补充道:“但从此后,你境界便只能稳固在元婴。”
方行柳毫不意外,朝对方拱手:“多谢师尊好意,但恕弟子不能同意。”
丘问同样不意外少年的答复,目光柔和下来:“幸亏天道庇佑,否则照你这般胡来,怎会还有命在。”
这方家二郎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往前追溯三千年,有谁打过透骨钉重塑根骨的主意?
他这以毒攻毒之所以成功,亏得一身坤元仙骨做支撑!
否则,任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死路一条。
“你可想好了,若此刻抽身,后半生亦能无忧,元婴境界,已不是别人能望其项背,”丘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而你一意孤行,若不能在钉毒根深蒂固前,破境化神,将其拔除,便再无生门!”
方行柳只沉默了一瞬,再次抛出相同的回答:“弟子想好了。”
气氛静了静。
老者缓缓收回凌厉威压,眉宇间淡开一抹怅然之色:“你的心意,我知晓了,待你养好精神,老夫会亲授你剑法。”
方行柳的剑招前世不是自学就是偷学得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