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她能好生长大,嫁个农家子弟今后过安生日子……&rdo;
赤红霄倍觉头疼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ldo;李星河,你小妹正是半大不大、心有主意且难服管教的年岁。她若真铁了心,你是拦不住她的。就算我这儿不收,她也会跑到其它门派里去。
武林门派鱼龙混杂,若无人指引,去了个不靠谱的,像若岚之前在天宫派那样,更是不行……&rdo;
&ldo;这三个月我打算难一难你小妹,她若能撑得住我的为难,那就证明她心思拿定,旁人是拦不住了。
至于怎么为难,分寸为何,李星河,这事交由你办,这毕竟是你们自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rdo;
赤红霄这番话亦成功打发走了李星河。
把李家兄妹都送走后,赤红霄才像松了口气似的,瘫靠椅子上不想说话了。直至这时,她身后才传来了陆青吟的声音:
&ldo;掌门,还得是你会拿主意。&rdo;
&ldo;我的老天!你方才一直站我身后吗?你一句话都不说,我差点都要忘了你在后头了。&rdo;
赤红霄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定下心神后,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过大,禁不住自嘲起来:
&ldo;真是没有享福命。想想那些达官贵人平常出个门,身后都不知跟着多少随从哩。如今我身后也能站人候着了,我居然还忘了身后有人站着。&rdo;
陆青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ldo;这不是证明弟子守得好,已到了能让您安心的地步了吗?最好的手下就得像不存在似的,从不干扰主人做事,在主人需要时随叫随到。&rdo;
&ldo;你又不是死士,没必要拿死士的要求来对照自己。&rdo;
陆青吟应了一声,心思却还放在方才的李星溪身上:
&ldo;弟子看李星河的小妹倒还有几分意思,她口上的称呼也和旁人不同呢。
想我们在门派里对着掌门,不论男女那都是&lso;弟子弟子&rso;的喊,久而久之都习惯了。她口中喊的是却是什么……门徒?&rdo;
赤红霄挑了挑眉头:&ldo;你观察得倒挺细致。&rdo;
&ldo;我觉得&lso;门徒&rso;这词儿还挺新鲜,她这称呼意思没变,但细究起来,是不是比&lso;弟子&rso;好些?&lso;弟子&rso;这称呼又是弟弟又是儿子的,怎么看都是男子的称呼。&rdo;
赤红霄长至这么大,以往就从没在意过这种约定俗成的小事,忽听她说起心里也只觉得奇妙:
&ldo;你说的有点意思,但这词以往我们从不分男女的呀。若&lso;弟子&rso;算是男子的称呼,那女子要叫什么?妹女?师叔叫师姑?师伯叫师姨?师父叫师娘?&rdo;
陆青吟莞尔一笑:&ldo;师娘可不是这个意思。&rdo;
&ldo;我看呐李星河这小妹岁数虽小,脑子里的东西可精怪得很。她模样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我都不知该怎么管她,总感觉她随时都能刺我一句。现在年轻的小姑娘和我们可不一样咯……&rdo;
&ldo;您这话说得就跟您老了似的。&rdo;
赤红霄赶忙呸了几声:
&ldo;呸呸!武人最忌讳提老了,老了就年长体衰,再也干不起体力活了。我可还指望着明年再去武林大会上刷排名呢,至少要排个第八!我没老我没老……&rdo;
两人正对着岁数这事儿说笑时,门外却是又出现了个新人影,来告知赤红霄回房用膳的事。
赤红霄下意识应了一声,扭头才发觉门外站着的是碧纹。
碧纹自得了她们从大沽寄来的书信后,便急着想来东安先见她们。赤红霄也不知她是何时到了她的武馆,又在武馆内候了多久。
隔了大半年未见,碧纹的模样却是比之前更憔悴了,不仅眼角上生了些细纹,那张麦色的脸还透出了几分焦黄。
赤红霄一瞧便觉得不妙,挪步告别了陆青吟后,正想询问碧纹发生了何事,碧纹没说什么寒暄话,只是捂着脸伤怀道:
&ldo;红霄姑娘,几阵子没见,您和小姐看着都憔悴了。尤其是小姐,去年离开京城时,她的身子还丰腴圆润,她还嚷着要减肥。
这大半年下来,她怎么瘦成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