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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你了。”季执野说。
季执野向他压下来,宁永强不住向后退。
臀碰到洗手台边缘,他的身体本能向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
季执野右手扣在他颈侧,带着护具的左手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
宁永强不敢挣扎,在嘴唇相触前,他恍惚听见季执野说:“有些事,不能让别人看见。”
嘴唇被人含住舔吮,宁永强腿软得不像样。
他往下滑,被季执野拦腰捞起来,抵在洗手台边……
宁永强脑袋晕乎乎的,眼里只有季执野身后被切割成碎片的光源。
“唔……够了……”他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肺部的空气被榨干,他快不能呼吸了。
这时,季执野又笑了。他贴着宁永强的嘴唇,带着人一起,边笑边抖。
笑毕,捉了人的舌头好好戏弄一番,才又轻啄肿胀的唇瓣给予一点呼吸的空间。
在宁永强似乎缓过来一点后,他又用力堵住,将人的呜呜声吞入口中。
宁永强被紧紧卡在冰凉的洗手台和季执野发烫的身体中间。极致的反差,让他喘不上气。
此刻,嘴唇都不像他自己的,别人让他张嘴,便自动张嘴。
让他伸出舌头,即使再不情愿,下一秒发麻的舌头也会自己乖乖伸出来。
很久很久,久到门外响起一阵刻意的低咳,季执野才放开他。
两人分开时,一道晶莹的细丝还在藕断丝连。
宁永强攥着台面边缘大喘气,胳膊在抖,撑不太住。
季执野倒是神清气爽,就是嘴唇略微红肿。他向宁永强发难:“大巴车旁和你打招呼的是谁?”
宁永强垂着脑袋,大口大口贪婪地攥取空气,口水无知觉顺着唇尖滴到台面。
他就像被灌了一大瓶烈酒,血脉贲张,心跳像鼓点响在他耳内。其余的他什么也听不见。
后腰忽然搭上来一只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堪堪停在他腿后根。
宁永强仓皇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季执野的眼睛。
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镜子里,季执野弯腰贴在他耳侧,嘴唇碰到他耳廓。
“老实一点,下次就不这么简单了。”
热气喷进他耳中,宁永强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他一歪,季执野捞住他腰才没栽下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季执野轻笑。他扶着宁永强靠在台边,待人站稳,才松开手。
“口罩戴上,我先出去,你晚点再出来。”
季执野将崭新的口罩塞给宁永强,看看宁永强红透的后脖颈,又摸摸他滚烫的耳垂。
离开前,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宁永强耳廓,满意地看着人剧烈抖了一下。
季执野离开后,宁永强将口罩放在台面,打开水头,哗啦哗啦哗啦掬了好几捧水洗脸。
脸上的温度下来了,他抬起脸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那张脸,只是眼里像哭过一样,耳朵很红,还有嘴唇……宁永强向前靠近镜子。
难怪要戴口罩,他轻触自己的嘴巴。“嘶。”他轻呼。镜子里的宁永强跟着龇牙咧嘴。
他刚刚竟没察觉,季执野在他嘴上咬了好几口。
宁永强愤恨地捶了一下大理石台面。
现在,他的嘴巴像是临时按上去的,又红又肿,下唇外侧还翻着好几个口子。
不带口罩,别人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到时指不定怎么传。
他想起工地上的见闻。
有人嘴上总是破破烂烂的,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提起他的名字,都带着那种不太正经的笑,心照不宣,仿佛他身上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标签。
那人解释过,是体质原因,容易长口疮,可没人真信。
这时,外面响起郑直略带慌张的声音:“大强?大强?你没事吧?该出来了?”
“来了。”宁永强喊道。声音回荡在卫生间,又闷又哑。
他揉揉又麻又烫的耳朵,快速戴上口罩,压紧口罩边。
门外,郑直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见宁永强戴着口罩出来了。
“大热天戴什么口罩?”郑直下意识说。
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还能是为什么戴口罩,他就多余问!
郑直瞟他一眼,又飞快挪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