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完全不懂他们这个行为,不过中午不吃饭,哪能行,让他们装了两个饼子,再带一罐水,“去哪里这么远?中午都不回来。”
林溪灿指着茅草屋的方向:“就是那边,要走好久,刚来的时候我们经过那边的茅草屋,当时歇脚,落下了东西,刚想起来,要去找。”
也没打算隐瞒,若幸运回去了,他们就在那茅草屋里留个信,也方便周通等不到他们去寻。
周通对茅草屋倒是有印象,荒无人烟,很少有人去,那个茅草屋也不知是谁搭的,“那要走老远了。”
“是很远,周叔,我们出发啦。”
周通点头:“早点回来,晚上那边也不知会有什么,那么偏远。”
林溪灿嗯嗯点头,赵逾和周通打了声招呼后,牵着林溪灿往村口走去,一边交代道:“累了就和老公说。”
“我才不会和老公客气呢。”
“怕你心疼老公。”
林溪灿:“我老公我不心疼谁心疼?”
赵逾:“你最心疼。”
二人边走边腻歪着,再加上最近每天都去去田里送饭,一来一回,也比从前运动的多,林溪灿倒也没有很快就累着,赵逾特地放慢了步子,防止他跟着费力。
“老公,一会儿要是回不去,我也不难过。”
林溪灿搂着赵逾的胳膊,和他耳语,赵逾偏过头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既来之则安之,这次回不去,不代表一直回不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有老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就是吃苦我也不怕!”
赵逾见他一脸认真,只觉可爱:“老公不会让你吃苦的。”
林溪灿:“我也是这么觉得,我相信老公,我老公这么厉害!”
赵逾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旋即半蹲:“上来,我背你。”
林溪灿趴到了他的后背上,嘚瑟道:“其实我还能继续走,不过老公想背我的话,我得满足老公。”
赵逾失笑:“老公真是谢谢你了。”
今日也没平时那么热,还带了点微风,再加上气氛不同于他们刚来那天时的沉重,走到茅草屋时,二人都没感觉疲惫。
茅草屋破旧的连门都没有,四处漏风,和他们刚来时一模一样,实在是僻野。
林溪灿在屋里转悠一圈,转而搂着赵逾的腰,“老公,我刚来那天可害怕了,你还不搭理我。”
赵逾回抱着他:“老公的错。”
林溪灿提这事也不是秋后算账的意思,他和赵逾现在好着呢,只是有感而发,之前冷淡说话气死人的赵逾已经变成一个合格的老公了,他很满意,“老公,你找到回去的法子了吗?”
赵逾环视四周,茅草屋就这么大点,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林溪灿仰头:“没有就没有吧,来都来了!”
赵逾和他对视,自然能体会到他的意思,低头吻上他的唇,一边亲,一边竖着抱着他往旁边铺着稻草的床走去。
林溪灿跨坐到赵逾腿上,环着他的脖子,这边没有人,也不用担心会被听到。
“赵大哥,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呀。”
林溪灿喜欢玩,赵逾每次都奉陪,一边撫弄着他,一边说道:“你老公看你这么紧,找不到机会。”
林溪灿把脸埋在赵逾肩膀,“瞎说,赵大哥还是没那么想我,不然总能找到机会。”
赵逾将他往上一抱:“自己感受,想没想?”
林溪灿不再说话,倒不是害羞,是已经顾不上了。
赵逾从裤兜里拿出早有准备的布条,擦了擦手,林溪灿缓过劲后,还记着他的小老公呢。
林溪灿只穿了件短袖,牛仔裤和n裤被赵逾叠放在一旁,此刻往上。
大着胆子用那两瓣去磨小老公。
赵逾强忍着才没扌甬进去。
茅草屋确实比芦苇荡好,二人待了两个小时,等出来的时候,林溪灿趴在赵逾后背上,哭丧着脸:“老公,屁`股火辣辣的。”
虽没进去,但在外头摩`擦那么久,林溪灿哪哪都娇嫩,自然不舒服。
赵逾也心疼他,但:“这就受不了,以后还怎么让老公c?”
林溪灿听着昨夜里自己的原话,哼道:“只顾自己的坏老公!”
赵逾将他往上托一托,口不对心地哄道:“老公的错,下次不会了。”
林溪灿这才作罢,起得早,许是赵逾的背上趴到安稳,林溪灿阖上眼睛,赵逾听到他的清浅的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