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悠矢看了过来:“?”
千手暖人缓缓摇头,他耸耸肩:“我没听说过这个啊。”
光贵的表情狰狞:“你们的军师还特意找了前任宇智波族长去说服我弟弟,不正是觉得羽衣太弱小,想要摆脱羽衣吗?!”
他高声说:“羽衣玲音的实力不代表整个羽衣,是他不够强!是他太弱了!我们羽衣也可以做到你们的测验!”
悠矢晃着手里剑的手慢了下来,表情有些凝重,他抬手放在脸边,声音压低:“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测验?”
暖人也挡住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
但是羽衣光贵说得这么信誓旦旦,让两个领队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漩涡一族领队秋奈上前几步,抬手挡在嘴边:“田岛前辈和佛间前辈应当一会儿就到了,问问他们就好了。”
她不是一眼看过去就是美人的长相,但是十分清秀,顺眼耐看,身上的气质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
……不过她不是一个这种性格就是了。
主打一个反差。
“好,你说得对。”这位漩涡族人的领队都这么说了,暖人也没有道理否定。
“我没有通过你们的测验吗?”
光贵深呼吸几口气,尽量平静,但话语中还是充满了针对和怨怼,“你们还是更看重玲音,他有什么好?他一辈子只能是中忍的实力了!只有我,只有我是上忍!”
千手暖人揉着额头,感觉事情比他想象得还麻烦。
“只是破坏结界符,我丢三枚手里剑也做得到,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宇智波悠矢咂舌,“我甚至不用暴露自己……你只是个上忍的实力而已!”
光贵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如果不想暴露,他可以让别的属下来,就算被发现也能咬死不说。顶多是弃卒保帅而已,他们常用。
那为什么要自己真身来?
宇智波和千手想不通啊,完全想不通!
你说他蠢吧,他还说这是测验,你说他精明吧,本人还亲自来了。
旁边的漩涡秋奈也皱起眉,显然更是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对羽衣一族没有任何的好处,难道真是测验?
慢悠悠走过来的田岛听着下属的汇报,发出了“啊?”的一声。
另一边试图和他比谁更慢,千万不要掉了bkg气质的佛间听到汇报,也皱起眉:“?”
这对吗?这不对吧?
羽衣光贵看着他们更激动了,不顾自己已经只剩下上半身在沼泽外面,动作更用力的挣扎,显得很激动:“你们——快点宣布我通过测验了啊!”
辉夜然皱了一下眉,很快松开:“是这样的吗?”
他的护卫优也:“……不是吧。”
如果真的需要证明,那他们也可以去做,也不至于没得到一丁点儿的暗示,然后在这训练都不去碰那玩意吧。
显然就不是测验啊?
没看一旁的鬼灯幻月脸上都写满了“这啥啊”吗?
这个看似神经大条的家伙,其实是一个很开朗细心的人,作为族长的鬼灯长月十分看重他,都没有瞒着他的道理,所以测验肯定是假的。
不如说,应该真的是用来钓鱼的吧!
佛间让人把羽衣光贵放了出来,眼带怀疑的上下扫视了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光贵长得和弟弟一比,就显得平庸了许多,如果表情扭曲,就更不好看了,让人想挪开目光。
“……”
田岛有点颜控,所以就错开了目光。
“我通过你们设置的测验了!”
田岛:“……嗯。”
他睁开眼,写轮眼在里面旋转,看上去十分瑰丽,他对着羽衣光贵用出幻术,想看看他是否是被别人所撺掇、哄骗,或者根本就是为别人所用。
其他人都安静地看着,看这位光贵在一瞬间就已经无知无觉地陷入幻术,然后发出了不甘地咆哮,却只是在说:“凭什么是你,凭什么是你——”
悠矢摸了摸下巴:“哦?”
“原来是怀揣着这种心情才过来的吗?”他用肩膀撞了撞一旁的暖人,“你们什么想法?”
暖人往旁边错了一步,避开他:“我们能有什么想法?那不得看他是怎么想的吗?”
悠矢:“倒也是。”
他放下了手,然后打了个哈欠。
最好一切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