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智波镜是火影的同伴,同时也是止水的祖辈。
止水已经死去了。
为了这点愧疚,三代会不会……
千手柊真伸出手:“暂停一下。”
富岳顿时看向他,暗中警惕——他刚刚那么说,也是看这两个人会不会为木叶说话,或者趁机动手,毕竟谁会在别人一开口说“我们不是木叶派来的”就会信啊?
“这些根部怎么办?你们先控制住?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想找这边的火影看看。”柊真说。
“……”富岳抬手,示意那些族人上前控制住被木遁卷上的根部忍者,族人遭受打击,虽然不乐意,但还是乖乖上前接手了。
“止水和镜有什么关系?”柊真想起当初在纲手办公室里听大蛇丸说过的,再度开口。
多方求证一下。
“止水是镜的后代……”富岳抿抿嘴,“镜还没有成婚。”
绝嗣了。
寿美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她记得镜那孩子和生花会偷偷牵手,显然两情相悦,那孩子现在才16岁……
看鼬现在才这么点大,两年前死亡的止水被认为是鼬杀的,那年纪相差不会很大,才能实力相当,所以止水那时候……可能,还不满16岁吧。
虽然她没结婚,也没这个想法,但自己看好的后辈后代都被绝嗣了,她现在对这边的志村团藏和自己那个团藏弟弟分得是清清楚楚了。
“好好好,好一个志村团藏!”寿美握拳,“敢欺负到镜的头上……”
富岳:是止水和鼬……
柊真在旁边扶住额头:“走。”
既然阻止不了,就只能加入了。
镜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和自己孩子也没差几岁,他虽然向着少年团藏的小脸觉得有点不能下手,但对老橘子皮他还是能下手的!
现在的这个志村团藏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团藏了,他变了!
富岳急忙抬手:“等等!”
虽然现在你们没有那么大嫌疑了,但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有点……?
他咳嗽了一声,勉强恢复了自己族长应有的气质:“两位,谢谢你们出手护住我的族人,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们是要去找火影,我能不能跟去?”
听那个宇智波女人的意思,是要去找人算账,木遁男人要跟着去,这不就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他宇智波富岳一个人去是没有一点儿威慑力,但如果是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哇,那说不定真能淘点什么回来呢?
他这么一说,柊真和寿美顿了顿脚步,后者问:“你觉得呢?”
前者回答:“他们算是半个苦主吧。”
寿美大手一挥:“行,跟来吧,动静小点,一会儿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我们人多,容易注意不到,后果兜不住,所以你们别偷偷搞事。”
“……好的。”富岳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憋屈过,他看了看一旁的美琴,“佐助还没回来,美琴,他就拜托你了。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看。”
随后他又点了几个平时还算稳重的族人——但现在群情激愤,也不知道这个“稳重”能稳重到哪去——跟着他一起去。
“两位怎么称呼?”
“我?千手柊真。”黑色长发的男人把辫子往后一甩,“走。”
“宇智波寿美。”黑发女人觑了他们一眼,傲慢道,“我们来自另一个忍界的木叶11年。”
“……嗯?”几个宇智波愣住了。
富岳也愣住,他看着眼前的人,霎时间居然说不出半点的话来。
他想说“你们在胡说什么”,也想说“这不可能”,但是想想他们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如果这俩人真这么强,也是现在的木叶所培养不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木叶建立那时候的宇智波和千手?
如今千手早就已经解散融入了整个木叶,甚至比他们宇智波还要惨一些……
富岳的眼神带上了一点同情,还有同病相怜的痛苦:“辛苦了……千手一族也很不容易啊。”
他们过来,那不就相当于老祖宗显灵了吗?
宇智波寿美虽然年纪轻轻,但又怎么不算老祖宗呢?
富岳这个心里忽然就踏实有底了。
“……不容易?”千手柊真疑惑地看了看他,还是收回了自己乱七八糟的问题,放弃了询问。
在这些后辈面前,要懂得保持沉默、高冷,不要破坏形象,他可是超强的木遁使者懂不懂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