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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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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被伤透心的女人,在吧台上独自听歌,饮酒,流泪。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荷尔蒙。最稀有的,便是真心。

吧台上,被伤透心的女人听着伤心的情歌,泪眼蒙眬,被酒呛得低下头颅。再抬头,却见台上,刚才还一脸生人勿近的冷脸帅哥收起手机,嘴角再也没拉下来。

这还不说。即使技巧再高超,恋爱中的年轻男人也压不住自己的心事。她这个刚刚发现恋爱七年的男友无缝衔接的福尔摩斯,更是敏锐得不行。

调子没错,语气明显不对。一首好好的分手情歌,硬生生给他唱出了期待。

艹。还有没有天理了。

丑男人都在出轨劈腿,这种又帅又深情的,到底他妈都被谁谈了。

想着想着,她哭得更惨了。

云霁唱完这首,马上找另一个歌手帮忙替班。另一个歌手也是个年轻人,刚毕业没两年,一听他说,要和女友打个电话,满脸揶揄地同意了。

这家夜店灯火通明,一直开到早上九点。老板很有远见,歌手不年轻怎么行,年纪大了容易猝死。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要命不要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另一个歌手说:“不过,先说好了哈。我五点就下班了,你五点前记得回来。”

云霁颔首,“不用那么久。我到外面打个电话,大概两三个小时。”

不加班的日子,她睡得早,两三个小时就该困了。也是,她近来加班都成家常便饭了,是该补补觉。

另一个歌手低头,自嘲地笑了下,“想当年,哥也是这么纯爱。跟你一样不要命,唱到喉咙都哑了,弹得腱鞘炎都犯了……哎,不提也罢。”

这条街是河清有名的不夜街,紧邻旅游景点,一整片都热闹得很。云霁走了很久,才找到一条稍微安静点的小巷。

她的电话也是在这时候打来的。语调开朗极了,满满的生命力。

“云霁!云霁!想我了没?”她嬉皮笑脸的。

他靠着青墙,抬头望望月亮,今夜的云层有些厚,那里朦胧一片。他低声答:“想了。”

“咦?你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不会是感冒了吧!听说河清都入秋了,得多穿几件才行。”

海晏这时还未入秋,同学们都穿着夏季校服。她连海晏的天气预报都没空看,河清的天气预报当然也没看,前些天下雨了,她没带伞,还是小姨来接的她。

她是在小姨给大魔王发语音时,才知道原来河清的温度,已经比海晏低将近二十度了。

他低头看了眼薄薄的短袖,轻声说:“好。喉咙有点不舒服,没大碍。”

又问她,“你听谁说的?”

没听她说过,她在河清有朋友。

她明显愣了下,含糊其词道:“有个朋友在河清上大学,看他朋友圈发的。”

她性格好,认识很多人很正常。他没多想,只问:“吃饭了吗?”

“吃过啦。回来的路上随便吃了点。”

巷口有汽车驶进,远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喇叭也响个不停。巷子里,孤身的年轻男人率先捂住的却不是眼睛,而是话筒。

他迈开长腿,很快走出巷子,待汽车熄火停在巷中某个角落,才折返回来。

她还是听到了微弱的汽车鸣笛声,问他,“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吗?”

云霁没告诉她,他在河清有别的工作。她一直以为,他只需要在星娱工作。

“嗯。”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快回去了。”

他问她,“今天忙吗?有没有挨骂?”

她有时会委屈巴巴地说,今天又挨了暴躁带教的骂,要彻夜学习一下,不能打电话了。

这话纯属宋浣溪胡编乱造,她哪编得出医院实习的细节,这会儿只笼统地说:“不忙,今天没挨骂。”

闻言,云霁垂了垂眸子。

这并不像她。大多数时候,三两句能说完的话,她至少能说三两段。只需要一个问句,她便能一口气也不喘地说上几百字。

显然,此刻,她没准备同他分享她的生活。

云霁是知趣的人,知道她不想说,便不会再问。

宋浣溪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把牵丝关门的消息告诉他,一时也没说话。

难得的沉默。

半晌,她问:“你之前在海晏工作过很久的那家酒吧,怎么样啦?不是说要重新整顿嘛?有什么成效吗?”

突兀得像没话找话一样。云霁答:“老板前阵子说,在关门重新装修。不知道开业了吗。”

宋浣溪“噢”了声,也说不出其他。她早觉得陈雷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但她又不能告诉云霁。

云霁最近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在收到她的消息之前。

星娱许诺的音乐综艺,被另一个同期的年轻男人截胡了。

这事他也同她说过,她那天没加班,笨拙地安慰了他很久。可他知道,她很失望。

刘一曼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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