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啪!”
岁康话未说完,被一巴掌打偏了头,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母妃……?”
莲太妃喘着粗气,抬起的那只手跟着颤抖,亦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她后知后觉,要去抱她,却被岁康甩开。
“是母妃的错,母妃急昏头了。只是这样的话,万万说不得。”
岁康哪里还听得进去,她满目通红看着莲太妃,俨然是委屈极了,抽泣一声,跺了跺脚,冲出屋去。
安玥抱着那卷经文回去。经文不长,可若要抄满二十遍,也要一番功夫。
房门紧闭,她坐在书案后,越想越生气,心底把曲闻昭骂遍了。
“曲靖溪是小傻子,皇兄是大傻子,一家傻子凑齐了。”
“皇兄是大傻子!皇兄是大傻子!”
安玥被这突兀的一声吓了一跳,心中惊疑不定,一扭头,见是咄咄在说话。眼见着咄咄越喊越大声,她后背发凉,顾不得生气,连忙小跑着上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咄咄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学着若桃平日里的语气,“公主回来啦,公主回来啦。”
安玥还维持着弯腰的动作,“咄咄你吓死我了。刚刚那句话,以后不可再说。不然会有坏人来把你炖了。”
可惜安玥还是高估了咄咄的脑子。它只是晃了晃脑袋。
安玥逗了咄咄片刻,坐回矮榻抄书去了。
晚间,曲闻昭穿过来后便在桌下趴了会,等了一炷香,见安玥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轻薄他,还觉着奇怪,缓缓从桌子下走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绣鞋的足,安玥伏在案上,笔杆动着。
曲闻昭在原地站了会,安玥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觉得无趣。
还要抄多久?
他在原地又踱了两步,最后索性跳回榻上。榻不大不小,只是对于眼下这具身形来说就要空落的多。
他踩着绸被,闭眼在榻上躺了阵,莫名有些睡不着。
可笑,他是习惯了被人抱着睡,没有还睡不着了?曲闻昭心底冷笑了声,忍着恼意把眼睛闭上。不知过来多久,他从榻上站起。
他在榻上踱了两步,疑心是被下了降头,想离安玥远点,略显烦躁地跳下了榻,朝屋外走去。
皓月当空,他踩着簸箕跃上墙头,又往下一跃,跳出宫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借着猫身翻墙。
双脚落地,旋即一阵天旋地转,黑暗笼罩上来,混杂着一股土腥气。
他心下微惊,双脚离地,他挣脱不得,察觉自己被一只布套困死。
这宫里不乏有心思扭曲的宫女太监,有虐打猫犬之癖,但仅囿于无主之畜。
何人如此大胆?!
“小狸奴啊小狸奴,咱家守了你几晚上,可算是守到你了。要怪就怪,你们主儿把你放在心尖儿上,偏偏又得罪了岁康公主。”
“那就别怪咱家心狠手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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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主人快看,本鸟学得又快又好,岂是某只大傻猫可以比的。待来日我跳他头上卖弄之。”[猫头]
岁康。曲闻昭目色微寒,旋即,一股剧痛席卷全身,他被重重砸在地上,浑身骨头都要颠散。
他挣扎着要爬起身,一根长棍蒙头打来。腿骨断裂般的疼。
“用力打!”
……
“灾星,你说你母妃是不是就是被你克死的啊?”
“你们说,我多打他两下,能不能散散晦气啊?”
曲闻昭被几只手狠狠压在地上,棍棒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
他猛地抬眼,盯着面前的人。眼底不复以往那般柔顺,似有阴翳划过,沾着血气。
曲婺触到他眼神,面色微微变了下,他嘴角微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扬起手里的马鞭,重重落下,“啪”得一声,鞭上倒刺划破了他背上的衣服。
曲闻昭闷哼一声,他额上渗出汗珠,顺着眼睫滑入眼中,酸刺感逼得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他视见一辆明黄的宫车辘辘而过。
曲闻昭张了张口,似是喃喃了声:“父皇……”
耳畔泄出刺耳的笑声。
曲婺弯下腰,手里的马鞭轻轻拍了下他的脸,力道不算大,却是辱人至极,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更是要将人骨头刮下来一层,“瞧瞧这可怜样,真是我见犹怜啊。若我是个短袖,怕是也得动恻隐之心了。”
“你猜我们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哈哈哈哈!你以为父皇会管你么?”
曲婺压低了声音:“像你这等身负不祥之人,父皇巴不得你生场大病,最好病死了去。我母妃将你养这么大,也算是天大的恩情人,你可得求着我,我们还能赏你一口饭……”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曲闻昭睁眼,一双蟒靴缓缓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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