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我这令牌你可认识?”
文庚面无表情:“自然认识。”
这令牌一面刻着“云”字,另一面是云纹图案,比掌心小一点,拿在手里质感温润,是灵石雕刻而成。
这令牌并非是进城的令牌,而是代表着权利与地位的令牌。
由颜色不同来区分等级,明黄色为皇族所持,共九枚。而他们手中这枚是朱红色,为国师的钦天监所持,共十三枚。
花月息不知道谷家是怎么跟云州国国师扯上关系的,他只知道凭借这枚令牌眼前这个护城将军没资格将他们拒之门外。
“认识还不开城门?”花月息微微一笑,微风带着一阵清香拂过在场几人的面庞,“难不成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庚缓慢地抬起头,如实回答:“幽江城这几日只进不出,敢问仙者当真要进城?”
花月息若有所思地和谷寄霜对视一眼,“只进不出?这是为何?”
“在下不便奉告。”
花月息眼睛一转,“总不能是你们国——”
他意识到不妥咽下那个名字,话锋一转道:“我们要进城。”
在云州国国师乌元安设下的结界之中,提起他的名字,极有可能被注意到。
毕竟对方能杀死十名灵界修士,在云州国当国师都快有一百年了,估计早已是化神期的修为。
花月息有个好师尊和好师兄,加上元婴期的修为,不论是灵界还是人间他都能横着走,但还远不敌大名鼎鼎的国师乌元安。
文庚眼神未变,态度大变地长臂一伸,冲着城门的方向,“仙者是钦天监的人,自然是可以,请。”
花月息抬脚走进城,同时将朱红色的令牌还给谷寄霜,“你们谷家的面子就是好用。”
谷寄霜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他为什么说我们是钦天监的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花月息奇怪地看他一眼,早从谷寄雪那里听说她的双生兄长是个一心扑在修炼上的痴人,没想到连自己家的事情都不了解。
不过倒也没有传闻中那般寡言少语,这一路他们还是说了些话的。
“这令牌分两种颜色,朱红色的一共十三枚,只有和钦天监关系密切人能有。你回家问问你爹娘跟钦天监什么关系就知道了。”
谷寄霜若有所思,良久没有说话,再次开口又是问题:“你刚才对那个将军做了什么?”
花月息被对方看穿了小手段微微一愣,“小小的催眠术罢了。”
说着,他顺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个面具戴在脸上,露出薄薄微翘的唇和线条流畅分明的下颌。
谷寄霜看他:“这是为何?”
花月息慢悠悠走着,“我以前来过几次人间得罪不少人,咱们是来找人的,还是少生事端。”
谷寄霜回头看看重新关上的城门,点点头认可他的话。
幽江城内和其他城有很大不同。
自三十年前起,它慢慢发展成了供人修炼的城池。房屋散落在树木之间,彼此相映成辉。
进城之时,那叫文庚的将军给了他们一个纸鹤,这纸鹤便会领着他们到属于他们的院落。他们不谋而合地打算先到落脚的地方,再出去打探情况。
路上花月息看了看,途径的几处院子内都没有灵力的波动,“这城中人很少,不对劲。”
像这样灵力充沛的修炼圣地,怎么可能会人少?而又为什么会只进不出?谷寄雪又在城里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你妹妹还在不在城里,怎么样了。”花月息道。
“在,且没有大碍”谷寄霜说得很笃定。
花月息跟着纸鹤走的同时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能感应到。”谷寄霜说。
这大概是双生子之间的感应,花月息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感应这东西没有血缘也能通过术法做到,早知道他在徐容林身上也种一个了,到时候随时随地都能知道对方的情况。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何处,被他甩开有没有生气,对方气急败坏应该很有意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