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棠 第133章(2 / 3)
等听见里间拉铃的声响,下人进去以后,闻见一股浓郁的淫|糜的气息,谁也不敢轻易抬头,只规矩地备好水以后,便退了下去。
由世子亲自抱着夫人进净室沐浴。
沈筠抚摸着她鼓鼓的小腹,眼里染着执拗的痴迷,林书棠靠在木桶沿边,浑身发软颤抖,眼眶被逼得通红,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嗫喏着唇瓣,恨得牙痒痒,“你做梦!”
他抬眼不解地看她,踏进了木桶里,又激起了一阵浪花。
翌日里,丫鬟们进来收拾一地的狼藉,夫人还陷进在床榻里熟睡,露出的半节肩膀上,青青紫紫骇人的痕迹。
唇瓣也被欺得红肿。
丫鬟们想起昨夜屋内传来的动静,一个个都羞红了脸。
扶着林书棠盥洗,梳妆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她裸露的颈间斑斑点点的吻痕。
林书棠透过镜面看到伺候的人皆埋着头,轻讽地笑了一声,她由着她们为她梳妆绾发,接着便叫人都退了下去。
因着前些日子的事情,下人们都不敢叫林书棠一个人待在房内,好在夏日早已经过去,夫人再想用冰块伤身是再不能了。
于是一个个只守在外间帷幔处,既隐了身形,也随时能够查看夫人的情况。
林书棠由着她们守着,只是坐在窗边看院中盛开的应季的花朵,海棠花早已经凋谢,如今树叶也落了不少,秋风吹过来带着满天飞扬的落叶,一股萧瑟寒凉的意味。
枯黄的蝴蝶飞舞着飘远,掠过檐角就再也瞧不见身形。
时间一晃,便又来到傍晚。
林书棠眼下对时辰越来越没意识,日子似乎是眨眼就过。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国公府快待上一年了。
在沈筠身边也有要三年的时光了。
她曾经以为,他
不过一时兴起,她早晚能够离开玉京。
却不想,竟然与他纠缠如此之久。
而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丫鬟又侍奉在了自己身旁,羞红着脸将轻薄透视的衣衫递到自己面前,林书棠面无表情地接过,自己解开了腰间的绦带,一层层将衣物褪下。
屋内已经烧起来炭火,她只需坐在床上等着沈筠回来。然后任他欺辱。
起初,林书棠还会反抗,可沈筠不会怜香惜玉,径直扯烂了她的衣衫。
他叫自己穿这些衣衫,不过是因为府医的话,说是适当的刺激,能够增加她怀孕的概率。
沈筠深以为信,疯魔了一般势必要她怀上孩子。
夜间,他将她抵在窗台,青筋浮现的手背死死按进了窗槛里,将她圈在身下,次次往狠了去。
林书棠扬起纤弱的脖颈,头顶摇晃的明月变得越来越大,白晃晃的刺眼。
她眼角落下热泪,细若游丝地抽泣。
……
永昌二十四年初,国公府出了一件大喜事。
赶着新岁的好日子,世子夫人被诊出有孕,国公府上下同乐,下人又加赏银五两。
静渊居内也是一片喜乐融融,红色的灯笼挂在廊下,树上,即便夜间也是萦绕着一团暖色。
林书棠躺在烧得暖意融融的寝房内,眼睛失神地盯着自己肚子瞧。
从知晓她有孕的那一天,她砸碎了房间内所有能扔的东西。
可沈筠只是轻易就将她钳制在了怀里,她没忍住一个巴掌甩上了他的脸,他没发火,只是看管得她愈加牢固。
脚踝边上的链子又被重新拷上,府医说,前三个月胎像容易不稳,沈筠害怕她会对腹中孩子不利,又将她拴在了床前。
室内桌椅尖角尽数用软布包裹了起来,发簪尖刀包括做女红的用具都尽数收捡了出去。
听见声响,林书棠缓缓抬眼,瞧见走进来的沈筠,她唇边冷笑,又瞥开了眼来。
“今日胃口可好?”他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林书棠眼中的憎恨,语气熟稔,像是两人很是恩爱,他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下了值回家陪妻子的丈夫。
自然体贴得替她捻了捻被角。
“你满意了?”林书棠只想讽刺他,语气毫不掩饰的憎恶,偏了偏身抗拒他的靠近。
“待会儿先喝药吧,可以减弱一些你的孕吐反应。”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自说自话。
眼里缀着浅淡的光,唇微微弯起,“等胎像稳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
林书棠知晓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也知道争执没有意义,她只是看着他眼角上的疤痕,“我看着你就没有胃口,很恶心。”
“你怎么不去死?”
第116章 看管她
那道疤是前几日沈筠逼她喝药, 她连药带碗扔在了他脸上导致的。
一块锋利的瓷片正好刺进他眉骨处,鲜血顺着褐色的药渍淅淅沥沥地流下,瞧着瘆人得紧。
只是到底她力气小, 那瓷片进去的不深,府医试探着告诉她沈筠的伤势, 林书棠只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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