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南洲听到他的喷嚏,心头稍稍一颤,oga的手凉地跟摸了冰似的。
洗完澡,纪沅就窝到了alpha温暖的被窝里,瞿南洲把睡暖和的地方腾给他,去厨房冲了杯感冒药端给纪沅。
“下午救的人精神不大正常。”
纪沅喜欢跟瞿南洲分享一些小事,alpha总是听的很有兴趣听他讲话。
“怎么说。”
瞿南洲接过他喝完的杯子,把纪沅搂在怀里摸了摸额头,希望只是普通感冒。
“他乱留联系方式。”
“救了alpha?还打给他了?”
瞿南洲惩罚式用力亲了下纪沅软软的脸颊,怎么感觉变烫了。
“没有打,他写的那种号码小学生都不会打,假号码,估计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衣服给其他alpha,自己搞感冒,还担心对方的精神。”
瞿南洲吻在纪沅的耳朵根,笨oga还要说给自己听。
“就是因为他看起来太可怜了。”
纪沅回想起那个alpha的眼神,还是觉得空洞寂寥。
“不可以心疼其他alpha。”顿了顿又说。
“beta,oga也都不行。”
瞿南洲咬了咬纪沅的耳廓,皱着眉说道。
半夜瞿南洲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纪沅发烧了,蜷在他怀里要他抱着,一小团,时不时还因为高热惊厥一下。
“那是个alpha,又冻不死,你现在让自己的alpha心疼。”
纪沅脑子发热喝着alpha喂的药,隐约听到自家alpha的低语,说着还摸着自己眉毛,他把眉毛展了展。
“对不起。”
“嗯。”
瞿南洲给他换了额头上的毛巾,他很少病,也没有照护人的经验,一面查他的体温一面问林清绪该怎么处理。
低烧的两天,瞿南洲都寸步不离在纪沅身边,监督喝药,一口口喂饭。
纪沅以为alpha为了照顾自己特意请了假,生病的时候除了哥哥,多出来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但他还是没有答应瞿南洲搬出来同居,虽然他对他的alpha已经很满意了,可这才刚刚一个月。
他不同意,瞿南洲也不为难他,只是偶尔在周一的早上搂着他的腰不太开心跟他说一句:
“今晚见不到你,再来一次。”
每周一到周五晚上,他都在11点之前,戴着遮住半边脸的围巾,送纪沅回宿舍,然后站一会看着纪沅上楼再慢慢离开。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这个周五,纪沅拿着他给瞿南洲的画,和他手工烤的饼干提到校外那个家里时。
瞿南洲躺在沙发上,手背的伤口涂着一点碘酒,下巴上的一块皮肤也像在柏油马路上擦破的一样。
不知道他在这躺了多久,高大的alpha抱着一件自己棉服。
身上盖着的也是自己的衣服,侧蜷在沙发上,把他整个人埋到自己衣服里。
纪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手还没碰到alpha,先撞上alpha那双委屈又迫切的眼睛。
似乎是易感期提前来临了,alpha亲吻地特别急切。
纪沅被他搂抱到卧室的床铺上,心疼地问道,alpha没有给他打电话,大概是他以前说过找阿姨开门会比较麻烦。
纪沅的手搭在瞿南洲的肩背上时,他的节奏被打乱了,但他没说话。
直到结束,给纪沅洗完澡,他也没给纪沅解释自己的伤从哪里来。
纪沅看着他肩上的淤青,难怪刚刚碰到他的肩会颤。
“我昨天应酬喝多了,摔了一下。”
瞿南洲不提自己易感期这回事,纪沅反而会自己多想,他背上的伤,真的是应酬不是因为易感期吗?
“还有哪摔到没?”
纪沅给他涂肩膀上的淤青,alpha好像在撒谎。
易感期得到满足的alpha,会像个大型的猫科动物依赖着自己。
“没有了,我只是好想你。”
alpha把鼻尖放在自己发尾轻轻地蹭。
“真的没其他伤处?”
纪沅觉得自己有些失职,他受伤后背涂不到药自己还是过了一天才来管他,再想想自己感冒的时候alpha无微不至。
“我的易感期太无序,没关系,反正等到周五你就
脸红心跳